好累,身体不舒服,感觉自己有些轻飘飘的……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我,左手捏着一只白瓷碗,右手则挂着一个中等大小的保温瓶。
得让她喝下去。
我走到她的身边,把碗和保温瓶一齐放上了茶几。
我再次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
看起来病情有在往好的方向转变,脸上虽然还是有一层细汗覆盖着,但是已经比之前的状态好了很多。
我用手指轻轻划了划她摊开的掌心。
"你渴不渴,能不能喝点东西?"
我小心地向她询问道。
她对身体接触似乎很敏感,这点在之前把她扶上出租车,扛上楼时就感觉到了,虽然当时我有极力避开身体接触。
果然,我对她的身体触碰让她有了反应。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然后似乎是很费劲地睁开了眼。
为了防止她在之前状态下没有听清,我又特意的再次询问了一次。
我打开瓶子,用双手捧着倒了小半碗的姜汤。
"自己能喝吗?"
我好像问了一个接近于废话的问题,这是低级的错误。
我左手拿着那只碗,右手则插进她背后于沙发间的缝隙,然后掌心贴着她的背部讲他缓缓地托起。
那位女性一开始是有些挣扎的,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肌肉正在绷紧,但是没过一会便放松下来,把自己整个重量都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很轻,我大致的确定了她的重量。虽然之前已经对她的重量已经感受过了,但我仍然惊叹于她的轻盈——之前在龙森湖边逆着风前进的印象过于深刻,我实在无法想象如此这般轻盈的身体能够有这这样的力量。
"不烫的。"
我把碗靠近她的嘴边。
她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像是很不放心似的蘸了一下,然后在确认过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就下嘴唇贴着碗的外壁,牛饮一般喝着姜汤,期间还是不是用牙齿咬着碗壁向后拖着那只碗。
"慢一点。"
因为她喝的实在太快,我看见一些汤汁从她的嘴角处滑下,沿着雪白的脖颈,顺着身体的曲线滚落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滑进……
我的目光好像有些过于暴露了。在我意识到她已经把那只碗里的姜汤喝完,用舌头舔着嘴唇看着我的脸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我过于暴露的视线。
我感觉到她身上的肌肉好像再一次紧绷起来了,并且也不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手臂上,而是费力地想要起身。
她一边靠在我的手臂上,一边想要奋力地起身。于是在我的视线里她像是蚯蚓一般在那里扭来扭去。
在她的一阵努力之下却还是无果之后,变自暴自弃似的,重重地往后一靠。
我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我的手臂上传过来,但她本身就是轻盈的,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我眼里却也和一个小女孩的恶作剧差不了多少。
我用右手稳稳地接住了她,缓缓地下放,最后让她重新躺在了沙发上那只碗我也放在回了茶几上。
"抱歉了。"
原本她的情绪好像是稳定下来了,但是一听见我的道歉,整个人又开始闹腾起来了。
她的眼睛浮起一层水雾,眼角有些湿润,脸色还是很红,她大张这嘴巴,露出自己的虎牙像是示威一样,但是十个白玉珍珠似的浑圆脚趾却在那里不安的蜷曲着。
"你的身上还是湿的,我去拿浴巾给你,你擦擦。"
说完后,我就去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蓝白格子的浴巾和一条米黄色的毛巾。
"你能自己擦擦嘛?"
我把那条浴巾放在她的手边。
她的手没有动。
就算我用手指去轻轻地点她的手心她也没有反应。
我去看她脸上的表情却发现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我听见了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虽然不想再去做出失去礼节的事了,但要是浑身湿漉的睡觉,一觉醒来病情还是会恶化的吧。
"抱歉了。"
我把浴巾叠厚,我想在擦拭的时候,劲量让双方不产生一些别的多余的念头。
……
在擦拭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她究竟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亦或者是初遇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呢——擦拭过后的肌肤会变的绯红,连带着整个身体都会有小幅度的颤抖,双腿更是绷的笔直,长长的指甲在沙发上面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痕迹。
果然是在装睡吧。
只要双方都装傻充楞,那么这件事就相对不存在了。
在擦完头发后,我把那条浴巾放在了她的手边。一些私密部位还是需要自己来。
在做完这些后,我从冰箱里拿出上次还没用完的冰袋 把它用毛巾包裹上之后,在把它们绳子扎起来。
我把躺在沙发上她的头发向两边鬓角处捋,使她露出额头后把冰袋放了上去。
这样一来,我便把能为她做的事情都给做了。
"好好休息,今天的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可以明天说。"
我在走眼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一点,并且把一条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去休息了,晚安。"
我向她说明着,然后关上了灯。
房间里一下子就暗下来了,只剩下白炽灯因为过长的使用,线圈温度还没降下来时所发出的一点稀薄的暗红色光芒。
整个房间变的安静下来,窗外却传来雨点拍打栏杆和地面时发出的"哒哒"声。
我走向自己的房间。
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我听见了从沙发出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只是偶尔会有些急促。
我在黑暗里悄悄的挺了许久,直到我的大脑变得昏沉起来。
突然,背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昏沉的脑袋立马变得亲醒,跑动着去开电灯。
当我打开灯时,我发现我的拖鞋已经被脚蹂躏成奇怪的样子了。
我叹了一口气,走向沙发。
那位不知姓名的女性现在披头散发的,用毯子和浴巾把自己给裹的严严实实,像是一条藏在茧里的毛虫一样躺在沙发与茶几的中间,瑟缩着发抖。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俯下身,直接贴着她的脸看着她。
一大片的阴影盖在了她的身上。
人的眼睛是很敏感的,我相信她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更何况,我走路的声音和电灯开关的声音她也是可以听到的。
果不其然,她睁开了眼。
她好像哭过了,脸颊上面有两道泪痕。
原来那几次急促的呼吸声,是在哭么?
看到她这样,我实在是说不出别的什么,只能先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
"怎么了这是?"
"……"
这次我倒是清晰地感觉到了她有开口的意向,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用手紧紧地拉扯着我的衣角。
"……"
"不想让我走?"
我觉得不能在刺激她了,她的精神是脆弱的,于是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思路去猜测。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只手扯着我的衣角。
"是因为灯么?"
我又尝试询问。
她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另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袖口。
有点难搞,我不太能猜测到别人的想法,更何况,我真的很累了,要是面前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说镜子里的那个人看起来快要猝死了。
突然有点犯恶心,头也愈来愈昏……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都要去休息了,更何况,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洗澡……
"知道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的,我让原本就裹着她的毛毯与浴巾把她裹的更紧实 然后我把灯又关了,客厅又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我在黑暗中靠着记忆向她走去,然后将她一把抱起。
怀中的躯体只是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就想一条无骨蛇般放松了下来。
我有点能够感受到她对我的依赖。
我推开卧室的门,慢慢地把她放在了床上,再盖上了一条小毛毯。
"我不会关灯的,你需要休息。"
我顿了顿,补充道。
"我也是。"
我从客厅里拿来一把小凳子,放在床边,把床当做桌子,直接趴在了上面。
"晚安。"
再说完这一句话后,我的思绪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跟,立马便被拖进了黑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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